6.1.21

新坑的節奏

小 project《十辭星海》原意是鼓勵大家每日寫一點,激發創作靈感。很大程度上,是希望能助作者跳出 comfort zone,即使不擅長的領域也嘗試去寫點甚麼。畢竟平日的創作挑戰,我也淨會選自己感興趣或有信心寫的才參加,所以這次輪流出題每日一篇是個很好旳訓練。

誰知這群作者愈寫愈長(當然包括貓在內),真是自掘墳墓🙈

除了之前的番外篇《沒有家的少年》,昨天也寫了一個坑味濃郁的《回憶圖書館》,故事設定哪裡是單元?根本一整個就是開新系列的節奏🙈

不過目前連《十辭星海》這個日更坑在內,已同一時間在填 4 個坑,一堆角色在腦海盤旋,恨不得能在腦袋加裝一個 alt + tab 快速轉換鍵,所以必須忍手暫時停開新坑,以免把自己坑死 🙈😂

第五日:《回憶圖書館》
閱說連結:https://www.penana.com/article/543451






1.1.21

新年快樂!


在此先祝各位新年快樂🎊🎉🥳

在各種層面和意義上,2020 都是難熬的一年。

踏入 2021,不能說噩運壞事一下子便會消失,但希望各位都有個好開始。

新年新氣象,元旦開始,貓將與另外 9 位作者合玩 30 日挑戰「十辭星海」,每日一題,旨在刺激思維 (惡搞的也不少)。希望能堅持 30 日吧!無論如何,能在寫作路上遇上志同道合的同伴不容易,相信這 30 日將會是個精彩的旅程。

另外,首次在連登連載故事,不過由於貓是 P 牌,即使每日更新《少女黑客社會服務令》也不會回到首頁,只會一直往下沉往下沉。若有連登帳號的話,可否幫我輕輕一推?最少讓作品有機會被人發現而不致於無聲消失。

Happy New Year!





30.12.20

When Jane Austen meets Gossip Girl


對 Netflix 新劇"Bridgerton" 的第一印象是場景相當瑰麗,服裝製作十分認真,甚至連 debutante 舞會也相當講究(當然還有舞會上那些清麗飄逸、帶點 Dior haute couture 風格的晚裝🤩)

至於劇情、對白、表達手法則很有 Jane Austen X Gossip Girl 的感覺。開場十分鐘,單聽對白的句式措辭,還以為在看 Jane Austen 的作品(大抵因為題材相似)。

和 Gossip Girl 一樣,Bridgerton 也有個無所不知的神秘人"Lady Whistledown";前者以網站發佈八卦,後者則回歸十九世紀,以派發小報流通消息;兩者同樣以 voice over 旁白方式穿插並推進劇情。

劇集製作認真,唯一看不順眼的,就是為了 BLM 自我審查,特意起用大量黑人去演貴族,包括身為公爵的男主角。在英國,黑奴制度要到 19 世紀才正式廢除,怎可能有大量黑人封爵,聘用白人家傭?

我反對種族歧視,男女主角也相當合襯,但不代表為了避嫌就可以無視史實、顛倒黑白吧。




29.12.20

寫作:解密疑難

不少作者都有這個體會 ── 每次修改舊文都有想撞牆的衝動。

有關《少女黑客社會服務令》Chap.6 - Catch me if you can 的改動,很抱歉🙏🏻寫在 08.08 的這一章,要待今天才作出大幅度的修改🤦🏻‍♀️🤦🏻‍♀️🤦🏻‍♀️

落筆之際,全副心思只著眼於解密之上 (事實上單單構思有甚麼謎題和如何解密便已頭大),結果完全代入了文巧巧的視角,以致疏忽了讀者解讀的角度。雖然之後有補回註腳,但若以完全不懂密碼學的人來說,讀起來還是有所欠缺吧。

這天終於將文章梳理好,補回一些細節,自文巧巧的第一身視角抽離,希望讀來更易理解吧。




28.12.20

總結:2020


(日出,攝於美國 San Jose, 2014)

創挑真是個偉大的發明,給了我不少靈感和動力。要不是這個創挑,大概也不會寫下 2020 的總結。


2019 是風雨飄搖的一年。那一年,打破了我很多的認知。

所以踏入 2020,再也沒有為自己訂任何 New Year's resolution……因為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作為香港人,也只能夠見機行事、步步為營。

這一年,需要為自己找一個宣洩情緒的缺口,於是我再度回歸寫作。

不經不覺,加入蕉園已 5 個月。

感謝大家創造了這個氣氛良好的互動環境,讓我可以駐足寫作,認識新朋友。

這 5 個月,改變了過去拖稿的壞習慣:

《當失戀日記遇上斷線風箏》補回一個滿意的結局,終於能為這故事寫上句號。

開始連載《少女黑客社會服務令》,不知不覺已寫了 7 萬多字,還未跑到終點。

因為魅影的創挑,寫下了《御饌津的神奇面具店》的序章,覺得有趣,便開始了週更連載。在此特別鳴謝曾為這故事提供面具點子的作者。

雖然不擅長寫科幻,但還是硬着頭皮跑去參加「第三屆 AIKEN 文學大賞」,第一次寫科幻冒險故事,僅得 4 個月時間,希望《伊利昂之翼》能有始有終。

原以為不會再寫純愛故事,但多得魅影的創挑 (對,又是魅影!),讓我重拾初衷、回歸原點,寫下了《十年の約束》這故事,謝謝你。

這 5 個月,參加了幾個創挑,結識了好些志同道合、談得來的作者朋友,讓寫作的路不再孤單。

2020 年,雖然射箭海外賽全面取消,不過上天關上一扇門,自會開啟另一扇門;創作路上,今年很充實,也有很多得著。

謝謝大家。也祝大家有個創意無限、充滿可能性的 2021!







25.12.20

Merry Christmas!

After

Before (攝於馬德里, 2018)

首先祝大家聖誕快樂!

限聚令之下,今年連聖誕大餐也吃不成,但今年寧可乖乖宅在家也不要往外面擠。

唯一堅持的,是交換禮物。

今年收到的,是手工訂製的錶帶,很喜歡那種質感,還有那精細的手工和亮麗的配色💛


每年的聖誕節、情人節、彼此的生日都堅持交換禮物,即使只是扭蛋玩具也好。禮物不在乎價值,「不忘」才是重點。每個節日都特意去為對方挑一份小禮物,那份莫失莫忘的心意才最珍貴。

人愈長大,就愈明白小王子那句"It is only with the heart that one can see rightly; what is essential is invisible to the eye."



20.12.20

取材:Mixed Reality


去年曾到美國總部那邊試玩過 HoloLens 2,不過當時可以試的應用不多,就是一隻鳥放在掌心,透過手部動作指示牠飛,或將一幢立體建築物拉大縮小那樣。

今年再獲 Microsoft 邀請,可惜 2020 整整一年禁足香港,只好改為網上會議。主辦方還請來了幾家本地應用開發商做 demo,講解他們的方案。

這次看到的混合實境 demo,真人可以跟 MR 內的 CG 互動,就像截圖中所見,背景是現實身處位置,那隻手是真人的,那些醫療數據也是實時互動的,病人則是電腦繪製。這個已相當接近《少女黑客社會服務令》所描繪的技術了(雖然尚未做到將 sensor 連接大腦或皮膚,但 AI 皮膚香港確有初創在研發)。

寫科幻小說有個問題,就是即使筆下的技術當下多麼前衛,再過十年,隨時會成為普及應用,甚至已遭淘汰。惟有提醒自己,設法讓故事在技術變得落後的情況下,仍能憑藉內容和劇情吸引人讀下去吧?




6.12.20

寫作:重拾初心


其實最初最初,只是在網上寫寫散文和單元/短篇愛情故事。

後來簽約出版社,編輯認為愛情小說一蘿筐一蘿筐難以突圍,於是建議我定位寫奇幻愛情小說。自此再沒寫過純愛故事,《失戀日記》也只是補回一個結局而已。

絞盡腦汁構思懸疑佈局,務求每個高潮每個結局都有驚喜有意外。漸漸地,離那個以刻劃愛情的細膩打動人的自己愈來愈遠。

這天收到作者魅影的創作挑戰邀請,本來回說近日事忙,擔心沒時間寫成,結果想着想着,一幕幕猶如電影畫面般閃進腦海,一動筆,寫着寫着,一個晚上便完成了。

已許久許久沒寫過純愛故事,初時還擔心那支筆早已生鏽,還多得這個創挑讓我重拾初心 ── 無須驚世大陰謀,不必引經據典與諸神打交道,只是將愛情原原本本的樣子呈現出來。

你可曾與戀人許下過十年之約?可還記得最初最初那絲青澀的悸動?

我們都長大了,然後當年那些天真傻氣的舉動、說過的話、做過的事也漸漸變得很模糊很模糊。記得有個 ex 曾告訴我,他會再談戀愛的,只是一些事情,譬如偷偷跑去沙灘撿一箱貝殼然後串成風鈴來送我的那些事情,不可能再為下一任做。

有些感動,不可能再有;一些心思,不願意再花。

我們長大了,然後我們失去了。

然後,今日我又回到最初,寫一些平凡的感動、單純的心痛,像顆剝了皮的洋蔥,內裡不過是袒裼裸裎而又藏不住的淚水。

【恋の喫茶店】創挑《十年之約》閱讀連結:https://www.penana.com/story/71751/




23.11.20

噩夢

過去一年,其實不少香港人多多少少也得了不同程度的 PTSD。可幸的是,當我感到自己的負面情緒臨近決堤之際,寫作成為了那個排洪的缺口。

還記得前幾天才跟另一位作者談起中大歷史、新亞的人文精神,更戲言暴大並非浪得虛名,當年創校的錢穆、唐君毅等人本身就是反共先驅,暴徒DNA自創校起已植根中大。萬想不到事隔兩日,中大就為了政治獻媚,不惜主動向國安舉報和平表達訴求的畢業生。

大概因此勾起了沉澱已久的情緒,當晚就做了個噩夢。

夢中的我正匿藏 Chapel 二樓,不曉得在躲甚麼人。然後,地下的學生按捺不住拉開了大門,聲浪恰似由靜音一下子推高至100:雜亂的人聲、催淚彈的槍聲……

從二樓趕往地面想要阻止他們,想把門關起來保護 Chapel 內的人,可是來不及了,一隊人已衝入 Chapel。

要無視眾人的安全離開嗎?

結果大家選擇了投降,所人有順從地坐到 Chapel 一角地上,此時,一個便衣舉起曲尺手槍朝毫無反抗的人群開了一槍。

不為甚麼,單單為了讓我們知道他可以。

那一刻的憤怒難以筆墨。

然後,就在我們被領着離開之際,有人提出要上廁所,意外地竟然獲批准。一個接一個為了找廁所而消失在我的視界範圍,最後只餘下我一個,場景一轉,進入了猶如恐怖片裡的廢棄中學,在狹長老舊的走廊一直走一直找不到出口,上演了一幕密室逃脫。

後來,走廊盡頭傳出一道光,光源竟然來自……由長者主理的黃色食店?

飛奔到食店,借了廁所,然後伺機向老闆娘耳語,把自己的射擊眼鏡和另一樣隨身物件交給她(醒來後已忘記另一樣是甚麼,同時也不明白為何要留下射擊眼鏡?),告訴她假如我沒能回來,就把這兩樣交給有需要的人。

然後,出現在眼前的,竟然是生化危機女主角 Milla Jovovich ?!?!

我想了想,就地取材撿起了工具箱內的鐵筆,對她說了一句 “Let’s go”,這個夢便結束了。

夢境跳躍無厘頭,不過那一槍的真實,那一刻的震撼與憤怒,還有亡命的恐懼與不安,即使醒來後仍舊縈迴不去。

何時才能夠自真正的噩夢醒來?這個噩夢我們到底還要做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