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20
寫作任務
14.9.20
我的 cosplay 朋友
打開 facebook,"Your memories” 突然彈出 6 年前一次 cosplay 飯聚時的照片。
要不是認識到這位熱衷搞 cosplay 飯局的朋友,以貓的性格大概永不會跑去 cosplay 被當成換裝公仔,然後乖乖任人拍照吧?
其實身邊有個古靈精怪的朋友是種福氣。
那位朋友走了。往後,大抵也不會再有這種 cosplay 主題飯局。
有時候,從前白痴幼稚的舉動,今日看來卻都成為了可貴的回憶。
p.s. 不曉得為甚麼這批照片找不到備份 (明明有備份手機照片到 HDD 及 cloud 的習慣),原相統統不見了🤔
11.9.20
《少女黑客社會服務令》創作花絮
5.9.20
Love Letter から、Last Letter へ

難得的星期六,終於可以好好休息、可以寫作、可以將 Mitch Albom 的《The Time Keeper 》讀完……然後,看到了友人的狀態更新說剛看畢岩井俊二的「ラストレター」。
而我竟不知道有這齣電影。
岩井俊二鏡頭下的初戀永遠清新雋永。能夠配以絕妙的背景音樂,把圖書館、校園梯間的鏡頭,甚至溪澗小瀑布的 crane shot 都拍得那樣浪漫唯美的,也只有岩井俊二吧。
不過相比 Love Letter,Last Letter 多了留白。乙坂鏡史郎和遠野未咲到底談過一場怎樣的戀愛?戲中兩人的互動非常十分有限,反而更多的是與妹妹遠野裕里的相處。
特別邀請豐川悅司和中山美穗來友情客串,也只徒添了「美人自古如名將,不許人間見白頭」的惋惜。尤其第一眼我甚至認不出中山美穗,還以為是個沒對白的茄喱啡;幾個分鏡後看真切了,那打擊久久不能平復。畢竟數年前才重溫過 Love Letter,將小時候看不懂的情懷補完。
將 Love Letter 內那個狂野不覊的豐川悅司拍成渣男地盤大叔、溫柔婉約氣質滿溢的中山美穗變成穿大花衣裙的大媽,好殘忍啊岩井監督!雖然神木隆之介笑着說「君のお姉さんはひどいことをするなあ…。でも、許す。」時那神情很棒!
最大驚喜非動畫大師庵野秀明莫屬,難怪看來如此眼熟 查看演員表才恍然大悟。
お元気ですか。
君にまだずっと恋してるって言ったら、信じますか?
p.s.《The Time Keeper 》完食 🤩
1.9.20
WakandaForever

I knew Chadwick Boseman as the Black Panther actor, many of us did.
Yet I only came to admire him as a person after his passing. Like others, I only learnt from the news that he visited children with cancer while waging private battle with the disease himself; that he kept making movies during and between countless surgeries and chemotherapy.
He knew that his days were numbered, but instead of waiting idly for his meeting with Thanatos, he lived life to the fullest, battled cancer with courage, and brought joy, courage and inspiration to those around him.
It matters not how long we live but how. Respect. #WakandaForever
R.I.P.
30.8.20
Time will tell
29.8.20
《御饌津的神奇面具店》X《少女黑客社會服務令》(~劇透~!!! Spoiler Alert !!!)
28.8.20
27.8.20
御饌津書屋的由來
順便交代一下御饌津書屋的由來吧。
26.8.20
「黑布小巷」流心豬扒吐司
8.7.20
精神分裂
「 喜歡對牢電腦聚精會神地發呆,喜歡寫作時精神分裂地角色扮演 」── 這一句經常出現在我的作者簡介。
然而半點也沒誇張。
我經常因為一粒靈感種子而忽發奇想,對牢電腦聚精會神地發呆,思想早已飄往另一次元。
加入蕉園後重新整理及上載《戀人湖之吻》,後來又把書中主角投入到《少女黑客》的世界,再次細味洪宇洪宙這對令人哭笑不得的孿生兒,幾乎可以肯定落筆寫這故事那一個星期,自己曾確確切切激烈地精神分裂過,所以洪宙的調皮、愛搗蛋惡作劇、自信、壞心眼、幼稚、率真、霸道、口沒遮攔卻又溫柔細膩的個性才會如此立體。
我喜歡這種精神分裂,大概就像 coser 鍾情 cosplay 一樣,讓我得以在腦海裡角色扮演一些從來沒接觸過、性格迥異的人格,形形色色、林林總總。
一個又一個精神分裂之下獲得生命的角色都是我的摯友,即使多年不見,卻從沒疏遠。
這種精神分裂絕對會上癮的 🤣🤣🤣
4.7.20
從 2014 到 2020
昨晚一口氣讀完了 35+1章 《失戀日記》 ,很慶幸自己曾用心寫下這個故事。
初落筆的時候還未簽約出版社,不必迎合市場定位,不用注入奇幻元素,沒有洋洋萬字的大綱,靈感還沒有被勒上馬韁,寫的,就是當刻最真誠的感覺。
正因為沒有大綱自由奔放,2014年寫第 35 章時還朝着 sad ending 的方向走,今日早上醒來,決定故事應該有個 happy ending.
好,就這麼辦!
2014 從失望走到絕望,2020,我希望從絕望中看到一點希望,風雨過後現出一絲曙光。
所以, 《失戀日記》 有了新的楔子:
日記是最私人的一隅,內裡藏着最真實又最脆弱的內心世界。
而這一本,卻讓兩個受傷的世界交疊 -- 她是那隻飛得又高又遠的風箏,而他只能追逐她投在地上的影子;風箏與風,原注定是個只能倒數的故事。然而他這個1200分鐘的男友為了追討400分鐘的情債,決定帶着180日的思念和4卷 Retro 400S菲林,踏上了727公里的征途。
30.6.20
寫,不寫
整理舊作,看到 2014 年曾在單元小說《雞蛋的抉擇》中寫下這一句:
//大家都深明雞蛋與高牆的抗爭是項不可能的挑戰,然而在「放棄」與「不可能」之間,他們還是寧可選擇爭取。Try hard or die trying ── 他們已經沒有第二條路可選。//
今日再讀,感受良多。
2014寫了很多,2019年卻沒有留下片言隻字。不是沒感覺, 而是情緒太多了。過去總會將無法宣洩的情緒化作文字,可是2019......那種無力感太沉重了,誰還有心思看小說?
寫作,在催淚彈與胡椒噴霧之間彷彿變得那樣的微不足道。
當日的一句「Try hard or die trying ── 他們已經沒有第二條路可選」如今變成了擺在面前的、血淋淋的現實。
一年下來,朋友對話由去年 6 月的熱烈討論,變成了簡單的 "U ok?"、"U safe?",到再後來友人傳來一句 "stay safe, just don't die"。
那種不言而喻的無力感,看着悲涼。
大家都不宣之於口,卻多多少少都患上了 PTSD -- 不敢看直播,怕情緒受不了,隨時崩潰。
也許我們都需要一個宣洩情緒的缺口,而小說世界就是那個樹洞,接收着我們的無助、徬徨、絕望、傷心、忿怒、悲痛......
於是,我又開始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