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2.06

《該不該愛》

A問:我應否愛上我的一位教友(那人是有婦之夫)?幸福真的是靠自己爭取的嗎?

兩個問題,她都問錯了。

愛上一個人,跟對方是否教友、有沒有家室,甚至是男是女半點關係也沒有。結論不過是她愛上了一個人,僅此而已,並沒有應該不應該。

愛一個人沒有應該不應該,因愛情的發生從來都不在我們掌握之中;愛上了就是愛上了,無法自拔、不能自已。對於不能操控的事情,自然說不上應不應該,那只是赤條條的事實,擺在眼前,不容否定;不過,情難自控跟兩人應否走在一起卻是兩碼子的事。

20.11.06

戀人湖之吻 -- Chap.10 戀人湖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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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X 戀人湖之吻

即使體內流着相同的基因,但畢竟兩人的選擇不一樣,
她才不要待自己死後才千方百計向對方吐出最愛的說話。
那句「Kimi-ni-aete-yokkata」或許是嚴青的終結,
但在陸月而言,卻象徵一個全新的開始。


「不去找阿宙解釋沒關係嗎?」洪宇沉不住氣。

玲瓏以眼色請洪宇閉嘴。

「我想靜一靜。」陸月一時未能平服初戀正式結束的衝擊。

玲瓏諒解地遞上香檳,「舞會結束後一起回宿舍吧。」

「嗯。」陸月向室友投以感激的眼神。

陸月捧着高腳杯獨個兒溜到禮堂後的花園。

不知恁地,總覺得洪宙會自某一角的草叢後突然鑽出來,然後以一貫促狹的語調揶揄她這是自作自受。

陸月默默盯着手中的鬱金香型高腳杯,彷彿杯中不斷冒起的不是葡萄酒氣泡,而是她那快要滿溢的思念 ── 原來心底那隻寫着洪宙名字的杯子,已經到了再多一滴感覺便會傾瀉出來的地步了嗎?

草叢後忽地傳來一聲嘆息。

洪宙?

戀人湖之吻 -- Chap.9 一支舞曲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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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IX 一支舞曲的時間

傳說戀人湖可孕育出比水晶還要剔透的契約之石
假如在戀人接受契約之石的一刻
吹來蒲公英的白毛種子
即代表森林精靈也在為這對戀人送上祝福。
 

「你真的決定了?絕不後悔?」郭清弦意外地冷靜。

她怎麼可能半點不後悔?初戀至為深刻,她不可能一下子對清弦全無感覺;得悉他的苦衷後,陸月也曾有所動搖。

然而她不想重蹈嚴青的覆轍,更不想在昨天與明日之間晃擺不定。

「後不後悔,這一刻的我不可能知道。因為不是我選擇了愛情,而是愛情選擇了我。」陸月嚅囁道:「站在愛情的岔口,看不清前路,這個時候也就只能隨感覺走吧。」

郭清弦黯然,「而你的感覺,指往洪宙的方向?」

陸月回他以沉默。

「我明白了。」郭清弦雙目低垂,「那麼,作為補償,可以答應我一個要求嗎?」

陸月不忍拒絕,「甚麼要求?」

「下星期的聖誕舞會,當我的舞伴。」郭清弦絕不含糊,彷彿一切均在他計算之內。

陸月愣住。

舞伴?


戀人湖之吻 -- Chap.8 昨天與明日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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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VIII        昨天與明日之間

打動陸月的,不是甚麼感人肺腑的情話,
而是他那稚童般真摯直率的感情;
不帶機心、毫不矯飾地如潮水拍岸般迎面湧向她,
叫她無從躲避。


陸月忽地抽回雙唇,訝異的視線落在角落裏的長窗前。

「怎麼了?」洪宙朝陸月的視線望去。

「沒甚麼。」陸月定睛細看,肯定那位置此際一片空蕩蕩,「錯覺而已。」

「錯覺?」

「剛才,就在張眼的瞬間,我瞥見嚴青站在那兒。」陸月解嘲地笑笑,「根本不可能嘛。」

洪宙一怔,「也並非完全沒這個可能。」

「討厭,別用那麼嚴肅的表情來開玩笑喇!」

洪宙卻一臉正色地扳住她的兩肩,「有一件事,我認為你有權知道。」

陸月打趣說道:「你該不會現在才打算告訴我你是女生吧?」

洪宙凝重的神色並沒有因這句玩笑而鬆弛下來。


戀人湖之吻 -- Chap.7 Circle of Desti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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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VII    Circle of Destiny

孩子們會為了一塊積木爭個你死我活,
是因為那塊對別人而言微不足道的積木已是他們的一切。
沒錯我輸不起,因為我害怕輸掉自己最重視的東西;
因為這是我初次意識到,原來自己也有無論如何不願意失去的東西!

 
由於獅子座流星雨歷時一星期之久,變數太多,要準確地計算出「星之碎片」散落的確實日期與位置,委實比登天還要困難,就連數學天才藍綽玲也一籌莫展。

「算了!」洪宙一把推開面前的參考書,「假如連男爵也無法計算出星之碎片散落的位置,我們再努力也是徒然!」

「你就安安分分完成那個運算程式吧。」陸月頭也不抬地翻看着獅子座流星雨的參考資料,「沒有你的程式,男爵就更不可能趕在流星雨季前把位置計算出來了。」

「要我幫忙也可以。」洪宙將臉湊向陸月,「不過你得先給我一個愛的鼓勵。」

陸月靈光一閃,「KISS?」

「對,一個吻就夠了。」洪宙揚揚得意,「吉祥物就是要有吉祥物的自覺才可愛嘛。」

陸月沒好氣地把他推開,「我是在說 K-I-S-S 定律喇!我們會不會把事情簡單複雜化了?」

眾人一愣。

戀人湖之吻 -- Chap.6 告別氫氣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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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VI 告別氫氣球

「你有足夠時間嗎?這是個頗長的故事。」

「時間是相對的,有跟沒有,不過是優先次序的問題。
    這一刻,沒有事情比你來得更重要;
    只要你願意告訴我,無論要講多久,我也有足夠時間聽。」


隨着獅子座流星雨的日子逐步移近,眾人亦開始加緊計算「星之碎片」可能散落的位置。

「STI 可有研究過每天浸泡在這種機會率算式裏,大量屠殺腦細胞,人類的壽命將會縮短多少?」陸月捧着快要炸開來的腦袋。

玲瓏卻答非所問,「有個疑問,我憋在心裏很久了。」

「嗯?」

「你好像比我們還要重視這個比賽?」

陸月支吾其詞,「也許因為第一次參與,所以才會一頭熱吧?」

玲瓏雙目烱烱地看着她,彷彿要自她的氣場來判別她的撒謊指數似的,叫陸月心虛得左顧右盼,隨手取過案頭的《Charlie and the Great Glass Elevator》翻看。

翻了幾頁,陸月即感到不對勁。

夾在書中的速寫呢?

戀人湖之吻 -- Chap.5 天使的羽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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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V 天使的羽翼

誰知道呢?假如混沌理論裏的初始條件敏感性能證實巴西的一隻蝴蝶拍動翅膀,會在德克薩斯州引起一場龍捲風,那麼這道小小的裂縫某天也可能引致另一次宇宙大爆發……誰知道? 

 
兩星期過去,眾人依舊茫無頭緒,即使試盡一切方法仍無法解開「精靈的祝福」的謎題。

「可惡!」洪宇洪宙開始失去耐性,「我就不相信集合我們幾顆頂尖腦袋也無法看出一點瞄頭來!」

陸月意興闌珊地伏在書桌上,「抱歉我的頭腦不夠好,請不要把我計算在內。」

「放心。」洪宙白她一眼,「吉祥物自然不算在內。」

陸月正要回嘴,卻被藍綽玲搶白:「有時間在這兒鬥嘴,倒不如多作幾個假設,反覆推敲驗證來得有建設。」

23.8.06

《私人空間》

男孩提出分手,女孩需要一個理由。

男孩說,他需要私人空間。

女孩聽後只覺男友在亂編藉口 ── 要是真的愛她,恨不得可以分分秒秒黏在一起,時時刻刻看得見她的臉容,何須私人空間?

女孩將自己的想法加諸男友身上,並且認定男友不願和她分享他的時間正是愛得不夠的鐵證。

然而她是那樣的愛他,甚至願意包容他的任性與自私,於是在苦思過後決定作出讓步:可以呀,你想要私人空間,那我們減少見面通電話好了。

男孩不忍,終答應跟女孩和好,可惜這段戀情還是沒能開花結果。

3.8.06

幸福藍默蝶 -- Chap.10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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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10 真相

藍默蝶的一生平均只得一百一十五日,
且三分二的生命都耗在蛻變之上;
能展翅高飛,
綻放天藍燐光的,
就只有那短短的一個月。


希文關上大門後踢掉球鞋,無力地癱瘓在沙發裏。

正努力說服自己起來沐浴更衣,眼前卻閃過一抹天藍,希文抬頭,赫然發現剛才掠過眼前的竟是一隻藍默蝶!

不,不是一隻,幾乎客廳裏的每個角落均有藍默蝶在飛舞!

「沈烈?」希文回頭尋找沈烈的身影。

忽然,客廳換成一片柔和明亮的夢幻森林,參天大樹上更有指頭般大小的精靈在飛舞。

希文這才醒覺眼前景象乃沈烈與愛麗絲合力炮製的幻象,大概在她倒在沙發那一刻已被催眠吧。

「沈烈!」希文左右四顧,「你可知道這是在侵犯別人的私隱?還不快出來?」

奈何她的警告只喚來更多的藍默蝶。

「你再不出來我可要生氣了!」希文的耐性向來不比沈烈。

半晌,希文仍不見沈烈的蹤影,眼前的夢幻森林卻在瞬間被驟然淹至的黑暗所吞噬,伸手不見五指,只餘下藍默蝶身上發出的幽幽藍光。

幸福藍默蝶 -- Chap.9 回憶伺服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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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9 回憶伺服器

終日提心吊膽,
害怕下一次夢見的,會是身邊的臉孔;
想愛又不能愛,
擔心再一次夢見情人被黑揚羽帶走……
原來這些都不過因為一部伺服器出了紕漏?!


沈烈背靠着車門,雙手輕拉着希文的手腕,似要隨時把她納入懷中。

「真的不讓我送你到門前?」

「讓接吻魔人登堂入室?」希文揚起一道眉,「未免太危險了吧?」

沈烈翻翻白眼,「接吻魔人跟色魔之間有很明顯的分水嶺,我還不至於如此沒分寸吧?」

「我知道。」希文賊笑,「實情是我跟室友曾約法三章:一不能留男生過夜,且異性探訪必須先知會對方。」

沈烈掏出手機遞給希文,以肢體語言示意她搖電話給楊安琪。

希文少有地忸怩,竟匆匆把手機塞回去,「給我一點心理準備,好應付我那過分熱心我的感情生活的室友。」

沈烈收回手機,然後俯身在希文前額輕輕印一個吻,「誰叫我承諾過會等你?」

「那,晚安。」

「回去給我搖個電話。」沈烈囑咐。

希文失笑,「我不見得會在這一百米範圍內被擄拐掉吧?」

沈烈卻給她一個絕不讓步的眼神。

「好好好。我知道了。」希文吐吐舌,「回去給你報平安就是。」

希文帶着額前的餘溫開啟大閘,旋開木門。按下電燈開關,在客廳由黑轉亮的短短一瞬間,希文竟瞥見了黑揚羽在半空中飛舞!

幸福藍默蝶 -- Chap.8 愛麗絲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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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8 愛麗絲的祝福

由於製造愛麗絲的,
正是希臘神話裏,
司管夢的天神 Morpheus,
因此愛麗絲亦得以繼承夢神的部分能力,
能自由進出及操控夢境。


張希文把長髮束成馬尾巴,在檢查過攝影器材和錄音筆後致電待會的訪問對象。

「何太太?我是《Edge》周刊的張希文。」

「張小姐?」手機傳來一把洪亮的聲音,「抱歉訪問一再改期。」

「沒關係,我也明白要大家遷就時間不容易。」希文灌下最後一口黑咖啡,「那待會的專訪沒問題吧?」

「沒問題,大家會準時到達。」

「麻煩你了。」

「哪裏哪裏。」

希文總算鬆一口氣。

本來預算在第二期刊登的專訪,因被訪者眾多,加上部分孩子情緒不穩,結果採訪日期改了又改,幸而終於在這天定下來了。

完成這個自閉性紊亂症兒童母親的專訪後,「都市隱形英雄」特輯也就告一段落。

幸福藍默蝶 -- Chap.7 危險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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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7 危險人物

回憶裏的他比身邊的他重要嗎?
硬要將兩個出現在生命裏不同時空的人拿來比較,
這樣對三方都不公平。

每個人的心底一隅都藏着一個寶箱,
寶箱內收着一個重要的人、一段重要的回憶,
只留待奈何天、傷懷日、寂寥時才取出來細味。


希文穿了一身素白,帶着一大束鈴蘭前往靈堂。

「有客到。」穿灰色長袍的男人公式地喊:「一鞠躬,再鞠躬,三鞠躬。家屬謝禮。」

沈烈向希文舅舅一家致禮後到祭壇前上香,然後轉身朝靈堂最角落的位置走去。

對於希文因何沒披上麻衣孝服,只獨坐靈堂一角,沈烈並沒多問一句,只默默按住她的手背,陪她坐到離席為止。

「走吧。」希文往祭壇後的遺照送上告別的一眼,「這裏已經沒我的事了。」

步出殯儀館,希文默默仰起素臉接受斜陽的禮讚,感覺恍如隔世。

「要不要吃點甚麼?」沈烈以遙控解除車子的防盜系統。

「到 Café Polaris 吧。」希文伸一個懶腰,似要藉此抖落身上的沉鬱,「忽然很想再看看你的藍默蝶表演。」

「如你所願。」沈烈替她拉開車門。

「抱歉這星期佔了你那麼多時間。」

「時間即使不被你佔去,還是照樣會過去的。」沈烈說得輕描淡寫,「況且時間花在你身上,賺到回憶的是我,還有甚麼好抱歉的?」

幸福藍默蝶 -- Chap.6 一星期的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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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6 一星期的戀人

正因為得不到,
所以才留有想像的空間;
因為從未真正發生,
感情才能蒙上遺憾的濾鏡,
在時間的彼岸變得更動人。



希文環抱小腿,頭枕在兩膝之間,雙眼直勾勾地盯着前方的洗衣機。

「都市隱形英雄」特輯才剛起步,若在此際脫稿,之前所花的時間心血便會付諸流水。既不想推掉訪問,又不甘心把自己構思的企劃交予同事負責,反覆思量,惟有犧牲休息時間寫稿,好騰出日間的工作時間守候外婆。

一星期而已,她還撐得住。

還是先向高原報告一下吧,或許他會有更恰當的安排。

「大清早便起來奴役洗衣機,眼底還附着一雙黑眼圈,一副徹夜未眠的樣子。」楊安琪搖頭輕嘆,「可是為了沈烈?」

希文起來把洗衣機按停,「對不起,吵到你了。」

「沒關係。」楊安琪呵欠連連,「反正還沒適應時差,一夜輾轉反側沒睡好。」

幸福藍默蝶 -- Chap.5 幸福藍默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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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5 幸福藍默蝶

做自己喜歡做的事,等自己喜歡等的人,
從來都不是一種浪費。
只要等的人值得,便不是一種浪費。
即使只那麼一次,
我也想學他一樣,
相信世上確有奇蹟,伸手去捕捉屬於自己的幸福藍默蝶。

The only way to catch a miracle is to believe in it!
 

「張希文。」沈烈逕自拉開椅子,坐到希文對面。

希文聞聲抬頭,「治療結束了?」

「嗯。讓你久等了。」沈烈語氣裏的敵意全消。

「沒關係。」希文闔上小說,「是我自己要等的。」

沈烈莞爾,「你對每個被訪對象也是如此窮追不捨?」

「也不一定。」希文實話實說,「也得看那人有沒有這個新聞價值。」

沈烈趨前,「有比我更值得你等的人嗎?」

希文忽爾想起沈烈之前那突然把臉湊近的舉動,雙頰不由得刷地飛紅,「不能這樣比較。」

「為甚麼?」沈烈的語氣似暗藏魔法,輕輕軟軟的,卻又叫人無力招架。

「第一,並非每個人都會叫我等。」希文無論如何不想在沈烈面前承認自己對他感興趣。

沈烈一怔,然後噗嗤一聲地笑了起來,「好好,那麼以後換我等你吧。」

幸福藍默蝶 -- Chap.4 黑揚羽的死亡舞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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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4 黑揚羽的死亡舞曲

少女眼中那種哀莫大於心死的悲慟,深深觸動了高原。
她並非冷漠無情,她只是自暴自棄。
是冷血還是熱情又有甚麼分別呢?
這世上唯一能夠了解她,願意聆聽她內心說話的人已經不存在了。


「都市隱形英雄」特輯推出後大獲好評,單就「清泉」一欄發表意見的讀者電郵就比平日多出五倍。

對於高原在編輯例會上公開表揚希文,最不忿的,自然是大跌眼鏡的反對聲音阮慈。

「要不是她耍手段迷惑高原,『清泉』那種優差幾時輪到她這種新手負責?」阮慈長長地呼出一口青絲,以指尖彈了彈煙灰,「現在『都市隱形英雄』特輯做出點成績來,她往後的氣燄恐怕更盛了。」

「我看她不是那種飛揚跋扈的人吧。」跟希文同期入職的何穎心存疑,「雖然總編跟她的關係似乎很要好,但工作上,他也不見得特別偏袒她呀。」

阮慈冷哼一聲,「假如高原沒偏袒她,幹嗎『清泉』不由你去寫?你和張希文不是同期的嗎?」

何穎心一時答不上話來。

幸福藍默蝶 -- Chap.3 暗戀者的Tiramis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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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3 暗戀者的Tiramisu

一點點就夠了。
真的,只要一點點,
千萬不要給她太多。

太接近幸福的話,
她的快樂便會化為薔薇泡沫;
待泡沫爆破後,
餘下的就只有無盡的痛苦與遺憾。


空氣在張希文與沈烈之間凝滯,凍結。

兩人之間的氣壓不斷增加,就連室溫也彷彿隨沈烈冷漠的神情驟然下降,只有希文的手心不知恁地不住冒汗。

「你是如何知道『愛麗絲的祝福』的?」沈烈冷冷地問。

「是烈生告訴我的。」希文如實作答,「再說,『愛麗絲的祝福』又不是甚麼秘密,醫院裏的人都知道,不是嗎?」

兩枝冷箭自沈烈雙眸飛射而出,「但你不是『醫院裏的人』吧?」

「對。我不是醫院裏的人。」希文負氣道:「就算我是《Edge》周刊的,那又如何?真不明白你生氣甚麼!」

「生氣?!」沈烈雙眼似要冒出噬人的火舌,「對!我在氣自己竟然沒能察覺你天真的臉容背後,原來也有如此工心計的一面!」

「我……」希文語塞。

幸福藍默蝶 -- Chap.2 藍默蝶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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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2. 藍默蝶之吻

忽然,燈罩上的蝴蝶剪影開始舞動,
似要衝破燈罩而出!

身上隱隱罩着藍色冷光的蝴蝶,
竟成功掙脫了燈罩的羈絆,
在半空中翩翩飛舞。

邀約沈烈比想像中困難得多。

已經第三天了,沈烈既不接聽來電,希文的留言和電郵,他亦一概不予回覆。幾番轉折,方查得他逢星期三下午會到私家醫院,為住院兒童進行心靈治療。

守株待兔並非希文的做事方式。在第十次撥出沈烈的號碼而得不到回應後,希文決定採取主動,到兒童病房碰碰運氣,順道了解一下這位傳奇玩具治療師的工作狀況。

幸福藍默蝶 -- Chap.1 玩具治療師

Chap.1    玩具治療師

原以為多年噩夢終於消失,
結果那隻美得叫人目眩的黑揚羽蝶,
始終亦步亦趨地緊隨她身後,
在她最無防備之際再次出現。


「不!」張希文從夢中驚醒,在黑暗中緊抱雙臂,良久,才醒覺背上早已爬滿冷汗。

希文踉蹌地走進浴室,把蓮蓬頭調至強力按摩模式,企圖藉熱水將延伸至現實的恐懼洗滌蒸發。

奈何熱水的猛力沖擊,壓根兒阻止不了夢境如幻燈片般在腦海逐格重播。

眼前景象因蒸汽變得迷濛,腦海的影像卻益發清晰。

儘管希文對夢中那少女的五官毫無印象,然而少女手背上的鐮刀狀刺青,以及在她掌心成形的黑揚羽蝶,卻細緻得猶如微距鏡頭下的錄像一般。

頃刻,黑揚羽蝶離開了少女的掌心,在半空中舞出優雅的旋律,然後徐徐落在被挑選的人的左肩,為舞曲畫上完美的休止符。

只有張希文清楚知道,伴隨着黑揚羽優美的舞步而來的,是一支無聲的死亡舞曲!

24.7.06

《無悔第一次》

閱報,女生遺書痛陳男友負心惡行,以死控訴對方奪去其貞操後不負責任。

把愛情看得比生命還重要並無不妥,重視第一次的心情也絕對能夠理解。畢竟第一次牽手、第一次擁抱、初吻、初夜……所有的第一次,都是特別的,只能跟最喜歡的人分享。

然而是分享,不是奉獻。

女人的身體,只有在職場上才會成為手段、籌碼、買賣或犧牲;在情場上,身體不過是感情交流的渠道之一,無分男女。 

1.7.06

《幸福藍默蝶》-- 序

《幸福藍默蝶》-- 序

這是一個蝴蝶與夢的故事,也是兩個馱負愛情創傷,想愛而又不敢愛的人的故事。

認識太多曾在愛情跑道上空給擊落的人,他們渴望戀愛,卻又逃避付出。面對新戀情的湧現,他們每每裹足不前;滿腦子想的,不是愛與不愛,而是會不會被傷害。

他們不明白,世上從來就沒有一種能100%保證不受傷的愛情。

因為愛,方有淚;因為在乎,才會痛心。

不痛不癢,只因從未認真愛過。

黑與白、生與死、愛與恨,這些在直線進行的時間平面上發生的種種,都逃不過一體兩面的命運。

19.1.06

《高風險投資》

女星宣布結束戀情,於是某報找來臨床身心行為學家,針既具姿色知名度,又有事業基礎經濟能力的女性不停換男友此一行為心態作一番分析。

那位臨床身心行為學家的水平如何不得而知,但可以肯定他對愛情一無所知,否則怎可能將換男友比喻為轉職

臨床身心行為學家認為,性「換畫」次數愈多,愈難珍惜感情,同時會導致男友她的。他更形容此現象是「惡性循環、死路一條好比轉職愈忠誠度愈低,招聘公司對這位應徵者也就愈有所保留